| 個人檔案前空翻后空翻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2005/9/16 沉默的游戏 沉默,我善于沉默,就像我喜欢将刀子一寸寸插入对手的胸膛一样,我熟悉沉默,就像我喜欢遵守对手制订的任何游戏规则一样。所谓规则是这个丑恶和阴险的世界所独有的,而我依然故我的向往着美好的未知、梦境一般的未知。 我所享受的愉悦,来自生活的每一瞬间,比如今天这场激烈的战斗。虽然也只是一场游戏,仅仅经过不足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就像多次看到的侠客与蒙面盗贼之间的决斗一样,很快就平静了,一切平静如初,一切像我喜欢的沉默一样平静,但它们总是一种贯有的感觉,拥有不可遗弃的秉性。 听到房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那是一间方向朝西的房屋,最里面是东向的凉台,按常识,这应该是101号房间。也是我最幸运的一串数字之一。我喜欢1和9,只喜欢这两个。房屋被隔成几个空间,分别赋予不同的功能和作用,休息、清洗、就餐、会客,而凉台是用来欣赏东面的风景的,那里有葱绿的视野和空旷的想象。也许在某个时刻,它还可以被当作最后的栖息之地,就像诺亚方舟,一方阔阔的停滞的方舟,承载生命里最期望的安全感。房屋的外面便是走廊,长长的,一面墙壁空出,可以望见楼外的风光。 我随手从怀里摸出两把寸刀,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掷了过去,两声惨叫。随后,有朗朗的叫声响起。游戏开始吧,证人已经到场,有本事就来杀。咱们是私人恩怨,不用报官。 从楼上杀到楼下,很快便结束了,不足半个时辰。当最后一个黑衣贼已经靠近我身体却突然张开手臂嚎叫着看我的刀子深深插入胸口的时候,我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老太太把手里握着的绳结交给我,然后缓慢的将那些躺下的尸体堆在一处,一个个清点起来。我知道,这绳结老太太我是不清楚这些人的,既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来自何处,只是隐约中明白,他们是冲着屋内的一家三口来的。老太太清楚,她是证人,早年就已经扬名现在退隐江湖的名人,但我也仅仅知道这些,既不知她姓名,也不知她来自何处。大凡这样的游戏就是这样。规则是对方定的,我只有遵从。我不喜欢制订游戏规则,只喜欢游戏本身,只会享受游戏过程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每每那一刻,我总是窒息的,但又是从容的。 老太太神情内敛,同样从容不迫。我盯住这些战利品,每个黑衣蒙面的贼都蒙着面,每个贼的胸口都插着我精心打造的寸刀,刀口处流着鲜血。这些弯角的带有锯齿和浅沟的寸刀在沾过血之后,就该结束它们的使命了,该废了,我不会再次收回。这是早年形成的习惯。我一直信守这样的习惯,就像信守任何游戏规则一样,像信守沉默的秉性一样。 怎么是个女的?老太太身子微微一颤。我隐约感到一丝冰凉突然贯遍全身,心头紧了一下。有人掉包。边想边从那个黑衣蒙面的女子身上将寸刀提出,冲向凉台。那是一个清纯的女子,脸色该是毫无血色的光滑细腻的苍白,长长的睫毛下面该是一双明澈的眼睛,微微翘起的鼻梁有着动人的美感,身材该是窈窕的软柳,双手该是修长的柔荑,这是一个绝世的女子,我想象着。 穿过没有任何遮拦的凉台,眼中分明呈现了一幕即将发生的惨剧。瑟瑟发抖的父子身旁一个清秀俊俏的黑衣男子正用我的独门寸刀抵住他们。说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说,我扬扬手,刀飞过去,他就倒下了。没有生息,沉默无语。老太太说,本来是八个贼的,多了一个女子。我有些迷茫和不解。我知道这不过是眼睛偶尔出现类似违章的视觉。但事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不远处,血泊里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我是熟悉的,她身体的每一寸,我都是熟悉的。她是我三生有幸的女人。如今,她躺在血泊里,喊着疼痛,左臂从肘关节以下都没了。那是我熟悉的左臂,是我曾牵着手淌过大街小巷的左臂,是挽起我的臂膀几乎将整个身体依靠于我怀中的左臂,那里曾有着在我内心绞痛时抚摸我身体和脸庞的胖胖的小手,有我轻轻亲吻过的气息。如今,却没了。那也是我的左臂,如今却没了。 我愣愣的盯住她的身体,突然有了揪心的疼痛,这疼痛从内心窜出,直达眼睛,以至于湿润了模糊了视线。扑过去,揭开覆在她身体上面的床单。我说,疼吗?她说,我的左臂没了,不疼。我说,怎么会不疼?她说,我心里比这还疼。于是,我的眼光开始慢慢陷入黑暗。 无底的黑暗。 我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无论醒着还是在梦中都念想着的女人。 我在黑暗里听,她说,我很好,我比任何时候都好。我说,你的左臂不是没了?怎么好?她又说,谁说我的左臂没了,这不在吗?它好好的呢。 我习惯的牵起那双小手,很熟练的牵起,牵住那些久违的熟悉。我说,哦,我看错了,我眼睛瞎了,我看错了。 她笑了一声,环抱起我。说,你是我永远的天空。 我说,天亮了。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qmengi.spaces.live.com/blog/cns!56A054607F882BD1!263.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
|
|